这些话时,眼睛似有似无的撇了魏忠贤几眼,这话好似既是评价严亦飞说的,也是对他魏公公说的。
魏忠贤知道这个话头不好接,于是就使用了1段万能的回答:“皇上圣明。”
其实现在严亦飞算是紧跟魏忠贤的步伐,算是个不折不扣的阉党,而赫睿明作为宫中出来的内官,自然毫无疑问,也是个魏忠贤的小弟,因此从本质上来说,2者都是同1个党派,彼此之间也没什么矛盾,况且严亦飞期望着赫睿明不要指手画脚的瞎指挥,赫睿明期望着靠严亦飞的军功上位,2者对彼此皆有所需,因此很快关系就打的火热。
而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赫睿明还在背后参了严亦飞1本,则完全是2人的谋划,别忘了,这天启皇帝虽然在历史上没有大明朝第1人皇帝朱元璋和最后1任皇帝崇祯帝那样,以多疑而著称,但是别忘了,他也是老朱家的子孙,血管里留着老朱家天性多疑的血液,在这种情况下,边塞大将和监军太监1条心那就是大忌,于是严亦飞就让赫睿明参了自己1本,既打消了天启帝有可能的猜疑,也变相的在皇上那加了个印象分,此举可谓是1举两得。
天启帝继续问道:“朕记得严亦飞上次有夺回黄骨岛堡的大功,内阁商议怕严亦飞年轻骤然升至高位,恐其骄横,因此在职位上压了他1下,没有给他升职,那这次总不能还不给他升官吧,如此总不给升职,岂不是让他寒心?”
“皇上,内阁的阁老们商议过了,等军工核验无误后,升赏严亦飞为辽东都司都指挥同知,给东江镇参将的差遣。”
朱由校闻言算了1下:“这严亦飞现在是正3品的都指挥佥事,充任游击将军,现在升到从2品的都指挥同知,也就才升了1级,如此大功,还是升赏给的薄了些,依朕看,实授个正2品的辽东都司都指挥使,给个副将差遣,也并不过分嘛。”
老奴也是这这么想的,不过内阁的几个阁老认为,东江镇要简拔出副将的人选,从资历上看,还是当数毛帅身边的陈继盛最为合适,这严亦飞才从军1年多,资历太浅,职位上还是要低陈继盛1头的,因此只给个参将的差遣,况且,阁老们也担心,如果这严亦飞再立新功的话,也不会赏无可赏,毕竟这严亦飞再怎么说也要低毛帅1头啊。”
天启闻言叹了1口气,无奈的说道:“阁老们考虑的倒也有道理,不过就是怕寒了这严亦飞的心,这样吧,你去草拟诏书,召严亦飞进京来见朕,说起来朕还没见过如此1员猛将长什么样子呢,到时候朕亲自宽慰于他,好让他不会因为升职之事而失了进取之心。”
魏忠贤应了下来,心中为自己3言两语就给严亦飞争取来进京陛见的机会而得意不已。
朱由校又接着说道:“这严亦飞本人怎么说,他那里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朕解决的吗?”
魏忠贤毕恭毕敬的回答道:“这严亦飞只是上书说,想在石城岛建立1支水师,奴才也只是听人说起,说眼下在东江镇水师亦是大有用处,此次险山堡大捷,如果东江镇水师更强1些,就能运送更多兵丁到辽北去,也许就能取得更大的战果,因此这严亦飞请求皇上准许他的石城军建立水营。”
哦,朕还以为他严亦飞会为自己提什么要求呢,结果还是为了边事,倒果然是个实心干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