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城内,严亦飞可以看到,城内街巷虽然密集,但是许多街道都不端直,特别他关心的卫生情况。果然是大有问题。
城内街道上,满是垃圾粪便。特别是道路两旁用于排水沟渠堵塞严重,每当路过就传来阵阵腐臭的味道,看那样子显然已经很久无人清理了。很多街道也是坍塌坑洼,显然也是年久失修。
严亦飞在后世时看过相关史料,大明京师自建城来,各样道路修整、沟渠疏通。甚至各处卫生情况,都有6部官员及5城兵马司专门管理,甚至还规定沿街倾倒秽物与乱倒垃圾的人,都要带着枷锁示众。最少在万历中叶,京师还是以干净整洁而著称的。
但是从万历末年开始,这1切都生了改变。京师的环境开始1天天变坏,每逢大雨,便水漫全城,道路泥泞难行。而每逢天晴干旱,便尘土飞扬,呛得行人咳嗽连连。这样的卫生环境,怪不得在明末京师连连爆发鼠疫。
以如今的京师的卫生环境,严亦飞都可以想象的出来,只要1场瘟疫来袭,那么全京师的军民必然损失惨重,死伤或数以十万计。
从朝阳门大街进入京城后,城内各街道也是如城外1样遍布流民与乞丐,因为无人收容,他们只能躺在两旁的屋檐底下,似乎很多人己经身体僵硬,显然已经是死了,但是尸身却无人来收拾。
大明初年曾设各样的养济院、饭堂、又开设粥厂,为饥民发放钱米,援助医药,掩埋弃尸等,不过显然此时朝廷的赈恤能力已经严重不足,偶尔有的救济,对于如此之多的流民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
严亦飞从马上看着街上情形,也只能深深的叹息,此时他的力量还太弱小,也只能救济自己手下那区区3万多百姓,这放眼全天下而言,不过是9牛1毛而已,想到这里,严亦飞皱着眉沉默着,脸上满是沉痛之色。
然而与满街流民形成鲜明对比的,还有另1番不1样的情形,便是街上各衣着光鲜亮丽的豪强商贾,甚至是豪门的家奴们也是如此。他们出入则前呼后拥,所穿所
用之物皆是豪华奢靡。看着这些人,街上流民有的麻木,有的羡慕,有的眼中则满是仇恨。
这个情形落入严亦飞眼中,他不由得陷入沉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不患寡而患不均,怪不得大明百姓心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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