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1念之仁,让毛文龙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东江镇中军的战线也开始被动摇了,遍地的友军让毛文龙的士兵没有足够的空间,而1旦有足够后金兵伴随着溃兵冲到近前,就会给东江镇的士兵带来惨重的伤亡。
在双方个人武力的巨大差距下,对于没有形成完整阵型的东江军来说,几个疯狂厮杀的巴牙喇兵,就能轻易击溃2十个明军士兵。
东江军的战线很快也出现了溃败的迹象,越来越多的后金兵涌入了由溃兵打开的缺口。毛文龙看着越来越多的后金兵不断击穿自己刚刚摆好的阵列,直接杀出到他的防线的后方。
东江镇普遍作战经验不足的士兵们,面对来自自己背后的攻击,也都开始慌乱起来,整个队5的指挥体系也开始失灵了。
毛文龙眼睁睁地看着区区几十个巴牙喇兵,把自己的士兵1个接着1个地砍倒,这些作战经验丰富的女真人,还会专挑明军阵中军官模样的人优先砍杀,失去军官的指挥,士兵们开始了各自为战的情况,而这些士兵他们的搏击枝巧实在不能和敌手相比,因此这也更加速了整条防线的瓦解。
“唉,太多的新兵了。”毛文龙双眼发红的摇了摇头。
随着这1声叹息,东江镇的士兵终于也开始抛下兵器后退,纵马追击的正红旗后金兵把这溃兵1个个追上,然后砍翻,可毛文龙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边却再也派不出任何像样的部队了。
在冷兵器的战场上,逃跑会如同瘟疫1样的迅速的扩散,最开始0星的逃跑很快演变为成建制溃败,这些溃兵如同他们右翼的兄弟们1样,4散的逃跑,散乱地向毛文龙将旗方向跑来,把毫无防护的后背留给了敌军。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有少数勇敢的士兵还在原地抵抗,也会转眼间被淹没在后金军如潮的攻势中,逃跑似乎成为了唯1的选择。
陈继盛看着混乱的人流不断逼近自己主帅的将旗,于是跃马上前抓住了毛文龙的缰绳,着急地对他说道:“军门,把将旗向后稍微退退吧。”
随后他又看了1下严亦飞的方向,又调过头来说道:“军门,在严游击的攻势之下,建奴的左翼已经崩溃,他们的中军显然也已经有些不稳了,您现在把将旗稍微退后也是没有关系的,就稍微后退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