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盘闻言犹豫了1下,随后出言询问严亦飞道:“久闻严将军文武双全,大人您肯不肯……”张盘指了1下堡门的城楼:“去鼓舞1下军士们的士气。”
“这里大都是张将军的兵,严某就不做此喧宾夺主之事了。”
张盘苦笑了1下:“末将苯嘴拙舌,这种话是说不来的,尤其是几千人1起看过来的时候,那更是说不来的。”
严亦飞仔细1想确实如此,这张盘两年前随毛文龙出兵3岔河口时,还不过是1个区区小兵,如今虽然在两年内就提升至游击的高位,但是他不过也才是1个2十几岁的年轻人,在如此多人面前演讲紧张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况且他如此出身,大半应该是不识几个字的,让他来1段即兴演讲确实也有些难为了他。
“那好,那严某就献丑了。”严亦飞也不推辞,跳下马飞速跑上城楼,出战的3千多士兵很快聚拢在城下望上来,旅顺堡军士的亲属们,也竭力向堡门内侧凑过来,
他们也都想听听传说中的战无不胜的严亦飞将军的演讲。
引发自豪感,然后引发使命感,然后让士兵们觉得自己可能的牺牲是有价值的,这就是这种战前演讲的奥义。
严亦飞连运了几口气,也渐渐沉浸于他的感慨之中,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用手抚着大明火红的军旗,正是在这面旗帜下,大明士兵用竹竿赶走了蒙古铁骑,推翻了强加给华夏百姓的4姓制度。
严亦飞盘算好开场白后,终于开口大声的冲几千名狂热的士兵怒吼道:“2百多年前,我太祖高皇帝倡义帜,驱逐暴元,故知夷狄有当灭之期……”
“夷狄虽猖獗1时,但中国有必伸之理,就让这转折从今天开始吧,就从我们手里开始吧……”
严亦飞忘情地说了很久,他来自的时代有很痛的回忆,结果他又到了1个更痛入骨髓的时代,1时间这些情感都融合在了1起。他不是不知道民族主义是1把双刃剑,每1边都同样的锋利——如同他来自的时代,民族主义给中国带来了独立,让中国人敢于挑战任何强权,但也让中国付出了相当的代价。
但他个人坚决的认为,民族必须能先站起来,而后才能谈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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