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城军的日月交辉旗在风中不住的飘扬,跪在路边的村长头几乎按在了地上,喋喋不休地恭维献媚着。
在这个基层的升斗小民几乎没有国家认同感的封建社会里,农民们只要觉得剃头无所谓的话,那对他们来说,无论是大明还是后金,对他们来说也就是换个主子纳粮罢了。
严亦飞骑在马上,正眼也没有瞧过这跪了满地的村落父老1下,只是淡淡地问道:“村里投靠的建奴的乱贼都到哪里去了?”
“严将军威震辽东,那些鼠辈自然是望风而逃。”村长诚惶诚恐的声音立刻传来了
严亦飞问话的声音还是平平淡淡的:“那些投靠建奴的鼠辈不也是你们村子里的人吗?”
那可怜的里正此时紧张的也不敢去擦头上的冷汗,声音也1直在颤抖着对严亦飞回答道:“那些都是村里的1些背弃祖宗的无赖光棍,才听说王师前来,1个个就跟兔子似的逃走了。”
1声令村民毛骨悚然的冷笑过后,严亦飞继续问道:“那些鼠辈总有亲族吧?你可听说我大明律法里说:1人作乱,9族当诛?怕是要细算起来,你这个里正,怕是也和那些投靠建奴的人,有些什么亲戚关系吧。”
“求严将军慈悲、慈悲……”村长的腔调里已经带上了哭音,不住的磕头哀求道。
村长又哀求了两句,严亦飞就勃然作色,扬言要屠灭全村,村长就支吾着想随便指几户。
还不等他开口,旁边跪着的1个老头忽然抬头,对着严亦飞怒喝道:“老夫的小儿子就是其中1个投靠建奴的乱贼,我这条老命,你严将军尽管来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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