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亦飞再1次亲眼确认了,这些据说不知道死为何物的鞑子,面对更加凶悍的敌人时候,也1样会恐惧啊。
严亦飞狠狠地握紧了自己的佩刀,似乎全身上下每1块肌肉都绷紧了。
此时还在站着的后金批甲战兵已经为数不多了,他们的身后,则是1大群后金的余丁。
这些后金无甲的余丁,他们的日常工作和千千万万的大明百姓1样,也是种地,而1旦有战事需要,他们也会被召集到军中,但是他们从军时干得都是割草、喂马的活,这些余丁们本来拿着马刀,像往常1样等待着己方战兵击溃对面明军之后,自己好参加追击,甚至趁机在明军的尸体上搜刮1番。
但是现在战斗陷入僵局,他们也就畏缩着跟在己方战兵的背后,严亦飞觉得,这些后金余丁也就是能装装声势而已。
后金战线退得更远了,敌军军阵中催促进攻的号角已经停止了,退下来的战兵和余丁们,纷纷从地上拾起弓箭,00星星地开始射过来。
严亦飞发现,自己身上的这身山文甲简直就是1块吸铁石,无论是战兵还是余丁,第1选择都是朝他这里射几箭。
很快就有几支箭矢冲着自己飞过来了,不过射中他的两支箭都没能击碎甲片,严亦飞也见好就收,借着这劲就往后闪到了自己的军阵之中。
明军的长枪兵还保持着队形,已经打散了参与肉搏的鸟铳手们,则纷纷从地上捡起鸟铳,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只是装填好之后就朝着对面射击。
有的人1时找不到鸟铳,他们就把地上巴牙喇兵扔过来的标枪、铁骨朵等投掷兵器1股脑地扔回去。
和很多人想象中的不同,这些投掷兵器在有效射程之内,威力可是很大的,严亦飞就眼睁睁的看着1只标枪,把1个身着镶铁棉甲的后金兵直接钉到了地上,这人竟1时未死,但也动弹了不得,只是双手双脚还在无力的挣扎着。
批甲战兵绕是如此,那些未披甲的余丁就更经不住这样的打击了,又有1个倒霉的后金余丁,脑袋直接被1个己方制造的铁骨朵命中,这个可怜人的脑袋,当场如同熟透的西瓜掉到地上时1般爆裂,鲜红的血液和乳白色的脑浆,直接崩了附近后金兵满头满脸,情形甚是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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