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宗瞟了刘大江1眼,说道:“有道是升米恩,斗米仇。你给我1升米,没让我饿死,我感激你,你是我的恩人。可你给了我1斗米,就能给更多,你不继续多给,那你就是仇人,此种人性上的恶性,可不能低估啊。”
“我石城军人人都是好汉,我相信大部分人当然不会出现这等忘恩负义之辈,不过人心隔肚皮,这1千多人的家属中,也难免出现1些败类,再者说,刘游击不当家不知柴木贵。自天启元年开始,我石城军累计伤亡1千多人,大人现在已经是军中的顶梁之柱,辽东处处离不开大人。未
来肯定要出外不断打仗,将士的伤亡会越来越多,先是1千多将士田地免税,未来会有多少?这积少成多的……学生提出这个意见,也是1片公心,防患于未然。”
孟学民在旁边也说道:“正是如此,杰宗兄弟的话,当是老成谋国之言,我日日与他共事,当然知道他提出此事是为了1片公心,毫无个人利益与感情在里面。
严亦飞静静的听着刘大江、刘杰宗等人说话,看他们说得口味横飞,慷慨激昂。他却知道刘杰宗此人虽然外貌平平无奇,身材干瘦,不仔细看就好像1名老农1般,
其实却是粗中有细,非常精明的1个人。他刻意体现自己与众将不和,此时却显得颇有深意。
讨论到这里,严亦飞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了,于是他点点头,放下手中的茶盏站了起来,立时堂内争论各人闭嘴,恭敬肃立在下首。
严亦飞在堂内负手踱步,他来到窗口,
外面淅淅沥沥的初春第1场雨声不断,雨幕连绵,堂前树木,台阶上的石板被冲刷的洁净无比。
严亦飞负手在窗前看了良久,堂内各人
只是静静看着他的背影,不敢出声1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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