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达叹道:“此次随大人出援旅顺,1仗打下来感触甚多,以大人的发展态势,未来封侯拜相想必也不在话下,而我作为第1批跟在他身边的人,区区1个游击算得了什么?最紧要的是随在大人身旁多磨资历,增加亲近,如此才能在将来获得更多机会。”
王仕尧怔怔的看了范思达良久,忽然觉得眼前的外甥变得有些陌生,再也不是那个头脑简单的大头兵了,于是他感叹道:“忍小利而图大业,思达能这样想,很是难得,舅舅很是欣慰。”
他接着沉吟的分析道:“黄骨岛堡是我石城军位于辽南半岛的桥头堡,如此重地,大人自然要以亲近之人镇守。那卢庆瑜无论从资历上,还是大人的信任程度上,的确都是最适当的人选,思达你主动退出对于黄骨岛堡游击的竞争,这决定是对的。”
他看着范思达微笑点头,面上颇有欣慰之色。
被自家舅舅如此夸奖,王敬尧倒有些意外,同时又心下窃喜,他这舅舅,平时1向对他严厉,很少见这么和颜悦色的时候。被长辈夸赞,特别是往日严厉的长辈,任谁都是会开心不已。
2人又坐下攀谈1阵,谈到今日参将府内议事之内容时,王敬尧双手1抖,茶盏中的茶水差点溅出来,他忍不住内心激动,起身在范思达的书房内踱步。
他深思良久,神情凝重的说道:“严大人设立幕府,此事重大,如能谋得1司之职,又跟随大人身侧,如此前景实在是不可限量。区区1游击之职,确实不能与此前程相提并论。”
他接着踱步沉吟:“以舅舅之见,幕府诸局,以财政、参谋2局最为重要。情报局,镇抚局主事的人选几乎己无悬念,后勤局,农业局、商业局、教化局诸局你都不是适当人选。当舅舅的意属参谋局。如果卢庆瑜以游击将军之职镇守黄骨岛堡,那剩余诸将中以你官位最长,资历也厚,参谋局主事之位,非你莫属。”
范思达闻言会心的笑道:“外甥也是这样想的。”
看着范思达脸上神采飞扬的神情,王仕尧内心感慨。往日这个外甥不成器,眼下看来,振兴家族的重任,却要落在这个平日视为大头兵的人的身上,世事之奇妙,莫过与此。
良久,他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对范思达低语交待:“虽说你就任参谋局主事之位极有可能,但也要在同僚之间多加走动,以防有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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