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宗冷笑1声:“我石城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凶恶如同建奴都不怕,还怕区区1些商贾闹事?他们若是敢跳出来,大人伸出1个小指头,就可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接着道:“此事老王你大可放心,要不他们乖乖交税,要不就滚出辽南去,我不信他们有买卖不做,况且我大明商税不过3十而取1,买价不及4十两还1概免税,如此轻的商税他们还不愿交纳,那就是丧心病狂此的奸商,此等奸商,就算让他们留在辽南,对于国计民生又有何益?”
王仕尧闻言下定了决心,他咬牙切齿:“有了刘副使这句话,老哥我就放心了,管他那么多的,干了!”
刘杰宗也拍手叫道:“好,你我兄弟1同进退,定不负大人的栽培和信任!”
……
当夜天傍晚,张文斌家中。
“父亲,你糊涂啊,你这么想可是要害了当儿子的啊。”
屋内1盏灯如豆,窗外还是细雨连绵,
此时说话的却是中军官张文斌与父亲张敬蛟。
这两年来,张文斌也积攒了1些银钱,在石城堡内建了1所小宅院,与父母共住,生活倒也平静。
父子2人之所以争执,却是当晚张文斌受邀从范思达府内回来,听闻范思达面对黄骨岛堡游击1职有退让之意,张敬蛟的心思立时活络起来。
同时他也希望自己的儿子张文斌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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