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金州、复州、永宁监城附近的几条主要道路,建奴探马、信使的来往频率都都记录下来了,请大人过目。”说着,张松岩双手向严亦飞捧上了1张纸。
严亦飞勉强抑制住自己乾纲独断的欲望,培养手下的独立自主1直是他坚定不移的目标,于是他问道:“松岩,你做判断,建奴会从那条路撤退。”
“这个,卑职不敢说。”张松岩还是封建
军队的那套收集情报的工作方式,只是打探消息,而没有加以分析和筛选。
“你们几个,都过去帮松岩1起想。”严亦飞对着他的几个主要军官说道。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从行军、侦查、后勤、路况分析了1番,不1会儿就争得脸红脖子粗,严亦飞也不打扰他们,过了很久听他们嚷嚷不出什么新东西了才出言叫停:“松岩,你说。”
“刚才泽坤兄弟说……”张松岩才开口就又迟疑了1下,他又掉头看了看张文斌:“可是文斌说……”
“我不要听这些理由!”,严亦飞少见的表情严肃的指着张松岩喝道:“我就要听你说,你觉得建奴会走哪条路。”
张松岩被逼的无奈,只能把牙1咬,指着1条线路就说:“这条,因为......”
“好,那么,就是这条路。”严亦飞当即打断了他的话:“张松岩你也去挑几个头脑机灵的,以后他们就跟着你演算军情,本将以后看到的情报,既要包含具体的信息,也要包括你的分析和判断,而不是想看到1堆乱78糟的数字,就要听你说1个准,明白了吗?”
“卑职明白。”
“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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