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结束，程煜都没说出那些道貌岸然的话，他已经不是正人君子，没有立场说教，但想到程夏对别的男生也许也会这样，心口又闷又堵。
“跟别的男孩你也这样吗？”
程夏正低头清理身上的W渍，闻言动作顿住了，眼睫被头发遮住，看不清神情，雨声滴滴答答，空气渐渐凝固。
程煜立马就后悔了，正要解释，程夏突然抬起头来，弯着嘴角盈盈一笑，“你猜？”
“……”
雨停了，窗外人声和脚步声多起来，程夏没有逗留，把手里的东西塞进他手中就走了。
等人走远后程煜才匀过气来，摊开手，掌心一层薄薄的布料。
是她的内K，黑sE的，外面还镶着一圈蕾丝，沾着黏腻的。
刚刚他S得太多了，纸巾不够用，程夏就把内K脱下来擦，临走前灵机一动，直接塞他手里。
作者有话说：
程煜：“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撩，这是看了多少小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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