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嗣扬脑袋轰然一响，但眼前这nV子的神情，非常真诚，也非常哀伤。
「你、你说什麽？」
「请你相信我，我就是裘芝恩，真的。」
他愣愣地望向王丽娜展示的裘芝恩专辑，正好看到最外侧的一张，专辑封面上裘芝恩露出悲伤神情，那流转的眼波，蹙眉的方式，微微抿着的嘴唇，显示内向而安静的人格特质，和眼前的nV子，尽管五官不同，神韵表情却完全一模一样……
蔡嗣扬叹了一口气，放下木剑。
「如果你是裘芝恩，或许，你对我的样子或声音，有点印象？」
「什麽印象？」裘芝恩感到很困惑，「去年端午节商演我们见过吗？对不起，那天太混乱、太可怕了，我没记住任何人，也不想记住。」
「也是，当时裘芝恩状态不好……」蔡嗣扬思索一会儿，他望着裘芝恩，谨慎地提议，「又或许，有另一个可能，你听听看……如果说，粉丝想魂穿到偶像身上，这不难理解，但是，明星穿到粉丝身上，这就不太合理，所以，会不会其实你不只是nV鬼，还是个很有想像力的nV鬼？」
蔡嗣扬神情恳切，「还是请你跟我去一趟仁仙g0ng吧，我可以保证，我们老庄道士会致力帮你消去累世业障，早日投胎。」
面对蔡嗣扬认真提出的建议，裘芝恩摇摇头，垮下肩膀，「看来你不相信我的话，你还不如说我是多重人格障碍，把我看作王丽娜的第二人格；总之，我不能也不会消失，你找了道士，王丽娜也不会回来，因为，是她自己发愿要把身T出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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