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抛下温柔的媚眼,
大地伸长了树的指尖,
想要一亲她的芳颜……」
裘安娜猛然听到自己的旧声音,萧念威挂着黑眼圈、一张脸惨白,从手扶梯缓缓上升,像是戏剧里的鬼魅登场,原来萧念威的手机来电铃声是自己的歌曲。
原本等不到蔡嗣扬回应,裘安娜打算自立自强,她告诉自己,听萧念威说话就当歌迷服务,然而,看到萧念威肿着一张脸,裘安娜忍不住关切:「你怎麽了?」
「昨天被嗣爷找去喝酒了,人家水肿了啦呜呜呜。」萧念威捂着脸。
「他能喝吗?」裘安娜想到蔡嗣扬一杯即止的酒量。
「都是我喝啦。」萧念威有点不好意思,「歹势,我宿醉时头痛,话会b较少,不要见怪呀。」
不不不,一点都不会!裘安娜觉得心里暗喜,心头重担也卸了下来,放松之下,她b较能和人自在谈话,於是佯装不经意地问,「蔡嗣扬……他几点找你去喝酒?」
「凌晨一点多吧,有点突然,但是有得喝我怎麽能错过?」
裘安娜忍不住猜测──莫非蔡嗣扬知道萧念威喝多则话少,为自己做了这样的安排?像是被他的心意护持,也像是蔡嗣扬同在现场,她更加放松下来,於是继续问:「他以前就知道你宿醉话会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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