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兵部尚书心中有一抹预感,泥人尚有三分火气,赵无疆就算再怎么不屑朝堂中一些跳梁小丑的蹦跶,也不会真的无视。
甚至以赵无疆如今的权势和人脉,哪怕不屑出手,但只需要简单的一句话,自会有人出手,而那些跳梁小丑,将再也没有机会蹦跶。
想到此处,兵部尚书悄然打了个寒颤,赵无疆待人接物温润如玉,可越是温润之人,越是锋芒内敛,一旦绽露哪怕一丁点锋芒,绝非常人可以抵抗。
一盏茶后,兵部尚书准备好了奏折,将奏折揣入袖中,他在员外郎的陪同下,快速行往宫城,去觐见圣上。
奏折上的内容事关重大,他可不敢过多耽误。
独孤一鹤心中有了决断,他决心与柳喆商议,将赵无疆推上大夏王朝空缺已久的相国之位上。
赵无疆在他眼中,是独孤家的心腹功臣,先有独孤明玥在后宫受宠怀上龙种,后有爱子独孤天青受到赵无疆相助得以顺利脱险。
同时在他心中,赵无疆更是区别与朝堂之上其余臣子,不但有侵淫官场多年老臣的老谋深算,还有年轻一辈锐意进取的意气,更有真才实干,心怀家国。
且赵无疆的为人通透以及奸猾,深得他独孤一鹤的心思。
尤其是赵无疆的奸猾,与柳喆相比不相上下。
奸猾本是贬义词,但对于要掌大权做为国为民能吏的人来说,奸猾是必须具备的条件。
越是好官,就越要比奸臣还要奸猾,才能在一众奸吝的攻势下存活下来,只有存活下来,才能顺利展开自己为国为民谋福祉的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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