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里头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除了南市地契、一些契约书,最下头的是一张护了贝的图画。
他看到那张画,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幼稚园时画的画,一间房子前,他画了他自己、他的爸妈,还有爷爷NN,主题是我的家,背面用注音写的歪歪斜斜的是自己名字,还有当时自己觉得好玩,坐在爸爸腿上拿着一颗绿绿的印章就在上头盖呀盖。
几百万甚至价值更高的玻璃种翡翠呀……老头胆子也挺大,都不怕当时才六岁的他把印章给摔了!
秦风扬这时脸有些局促,秦大地好奇挨过去一看,咦~的一声好像有点故意的拉长。
“少爷~上头这画盖的好几个印,好像有点眼熟呀!”
“罗唆,写着'扬言'你看不出来?”
“少爷,其实秦爷私下还是很护着你的,只是不善言辞。关於那年的误会自己也不跟你多做解释,更不与旁人说起,可惜飞来横祸,他最终还是没机会说出心里话…”
秦风扬看着总是为他人说话的秦大地,这人说话娓娓动听、嘴角生风,总是能说到别人的心坎上,不似一般居高位者那样狂妄自大,虽然相处不久,但却是个容易让人觉得好相处的人的类型。
“嗯…”
他闷闷的嗯了一声,连同那张图画纸也收进了包包中,後面两个小时,他们翻遍整间公寓也没找到那颗印章,於是做了好一番的整理,打算将钥匙还给房东了。倒是中间秦大地像自问自答一样,将那几年他不知道的事简单扼要的说了出来。
不说还好,知道了他心情更为沉重。
那一瞬间缺少的齿轮都重新上了轨。
听大地说,老头有个过命之交、唯一一个拜把兄弟,叫做秦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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