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扬才发现,怎麽在场没有半个秦夕言的亲人?
他想起刚刚灵堂前空落落的摆设,不过几束花,上头也没半个署名,与其说人家送的,他倒感觉是自己人摆上去的。
他斟酌片刻,缓缓启口:
“秦默…你………你有对秦夕言的亲人…………报丧吗?”
谁知秦默回头竟是嘲讽一笑。
“亲人?她哪来的亲人………不都在这了?”
他、福婶、福伯。
在场人听了这话皆是一愣,似乎是第一次听到秦夕言没有任何的亲人,秦风扬知道这不是谈论这话题的时候,见秦默独自要进火化室,他便也跟在後头要进去。
谁知道秦默站在门前不动了,他看着门内那些等着火化的棺材,忽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里面的是秦夕言,不是海平平。”
秦风扬心头上像是被人重击了一拳,一瞬间涌上的情绪,让他眼睛酸的眨巴眨巴了好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