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儿,先去置办吃食和水。
过了h河就继续向西北前行,大概需要再走三百公里,才能到达凉州。
中间未必有客栈能够住宿,多准备点好。」
李泽清一边扶着梦澜上车,一边吩咐道。
「是的,师父。」
正常情况下的师父,是头脑清醒,睿智无b的。
淳於现一向对师父的嘱咐,都是言听计从的。
「这几日看《符籙术》是否觉得生涩难懂,略微有点心烦气躁?」李泽清问。
「确实如此,也不知道弟子何时才能学成。」
「刚刚接触都是这样的,你梦澜姐姐当年也是,一看那些咒文,就心浮气躁的,过了好久才能静下心来,慢慢研习参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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