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现想,那个拓跋离月,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是个行走的活靶子。
有她在,这一路西行,恐怕不会太平。
「公子,多谢你的坦言。
明日,我就会将今日所听到的全部事情,向师父和梦澜姑娘禀告。」
淳於现答应下来,起身做出送客的样子。
「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现儿姑娘能够成全。」
&彦霖还没说完要走的意思。
「嗯,但说无妨。」
「就是,我已经把能说的,都告知了现儿姑娘,我们彼此也算一起经过患难。
怎麽也不该是疏远的陌生人,所以,这个称呼上是否可以不要那麽见外。」
&彦霖说完,殷切的等着淳於现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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