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
淳於现找回自己的腿,加大幅度快步跟上前方的拓跋离月。
此情此景下,他的心里有点不舒服,暗暗鄙视自己犯贱。
原本的拓跋离月可是像个小妹妹一样,完全以他为中心,围着他依赖他,反而让他避之不及。
如今可好,换了芯子之後的拓跋离月,俨然一副大姐大的姿态,弄得自己像个跟班小弟,还要上赶着迎合,生怕她不高兴从此不再理睬自己。
这是个什麽样的变态心理啊,真是弄不懂自己,魔怔了。
俩人全程没有互动交流,沈默地赶在天黑前来到了湖边,颇有默契地各自从自己的翡翠耳钉里取出简易帐篷,快速搭建完毕。
湖泊四周生长着高高矮矮的植物,呈现着墨绿和苍青sE,甚至在水边看到了一条用胡杨木挖成的独木舟,一半cHa在砂土中,一半露在外头,已经腐烂,不知道废弃多少年了。
这片湖泊大约几万平方公里,不知深浅,一眼望不到头。
难怪当地人都把湖泊称为「海子」,果真是「海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