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图鲁克还以为淳於现起得早,正在晨练,所以也没有打搅。
而且,静静地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观看着。
他也看过《鸣yAn论剑》,虽能依葫芦画瓢地还原出图中招式,可是对於其中蕴藏的道义,并不理解。
如今,亲眼看见淳於现将书中招式,一遍一遍完美地呈现在眼前,库图鲁克似乎有点明白了。
感悟这种事情,说来就来,没有任何预兆。
库图鲁克看得入神,不知不觉盘腿坐下,闭上双眼在脑中g画淳於现刚才演绎的一招一式,居然入定了。
李泽清走出毡房,发现眼前的这两人一静一动,都陷入忘我的境界,欣慰地笑了。
他自己提起库图鲁克带来的热水,回到毡房服侍梦澜梳洗去了。
快到中午时分,淳於现终於渐渐感到疲倦,收功停下。
转身看见库图鲁克处於入定感悟状态,也知情识趣不打搅,轻手轻脚的离开,回到自己毡房,用凉水简单擦拭之後,就前往北堂明泽那边去。
刚到,就看见北堂明泽交完一堂玄学课,正从食堂拿了点吃食,独自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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