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姐姐,你这半年长得太快,都已经高出我大半个头,不知下回再见,是不是又要高出许多?」
淳於现哑然,他总不能说,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是这样的。
拓跋离月也没等待答复,只是自顾自地凑得更近,盯着淳於现的耳朵看。
後来乾脆上手,来回抚m0淳於现的左耳垂。
「轰~」
原本就不自在的淳於现,没防住她的手,顿时感觉气血上涌,左耳传来sUsU麻麻痒痒的触觉,直击心脏,撩拨得如同万蚁噬心。
满脸涨得通红,鼻尖闻到少nV特有的幽香,旁佛喝了醇美的佳酿,实在是太上头,都快醉了。
拓跋离月看他反应,以为他是惧怕打耳洞,轻声安抚道,
「很快的,我有经验。」
话音未落,淳於现尚没来得及细想,左耳垂就传来刺痛,惊觉他手上的耳钉也被拓跋离月取走,被牢牢地扣戴在新鲜出炉的耳洞里,随後被封了Si扣,绑定锁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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