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知道你不是佟宁吗？」佟默把我没说完的话接下去，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不是他的妹妹换了个人这种不可思议的怪事。
「那爸妈……」我的脑袋有些混乱，「我是说佟宁的爸妈也都晓得了吗？」
佟默摇头，「没有，爸妈他们完全不知情。」
佟默的话让我放下心来，他们对我太好了，我害怕他们知道真相会伤心，更害怕……他们看待我的目光会改变。
「你是怎麽发现的？」我问，「为什麽不拆穿我？」
佟默轻笑一声，「我妹妹从来不会乖乖叫我哥哥，一直都是没大没小的，做事横冲直撞，然而有一天，她突然变得乖巧有礼貌，我虽然觉得不对劲，可也没有往怪力乱神的方向想过，谁会认为自己妹妹的身T里是另外一个灵魂呢？」他看着我，温和地说：「但你跟佟宁的行为举止、个X确实存在着非常大的差异。」
佟默谈起佟宁的口吻是那麽地亲昵，可见他们兄妹感情深厚。
我低下头，感到无地自容。我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但我没被发现的最大理由，可能只是这些Ai着佟宁的人，不愿相信她已经不存在於这个世界。
「後来我遇到了顾琮，他竟然问我佟宁在家里常常下厨吗。」佟默摇头叹息，「我那个妹妹怎麽可能下厨？自从她差点烧掉厨房後，我家就禁止她动手做菜了。」
顾琮会那麽问大概是在确认我和佟宁不一样的地方，是不是从那时候起，他就开始相信我说的话了？
「顾琮都告诉你了吧？」这样也好，起码不用我再解释，我当时怎麽有勇气对顾琮说这是一个世界的？现在想想，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这麽荒谬的话。
「没有，顾琮什麽都没说，甚至连你不是佟宁这点，他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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