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苏这个姓还有这样的涵义,每个故事细节其实都保留了青春期的珍贵回忆,一旦想起来,不由得会心一笑。
「你真的不记得了?」郑语玲又问。
「你高中喜欢那麽多个学长,我怎麽会每个都记得?」我吐槽她。
「我对其他人是欣赏,和对苏学长的喜欢是有区别的好吗?啊不说了,都过去多久了!倒是你是怎麽回事,之前不管我怎麽说你都听不进去,怎麽突然就跟周泽彦分手了?」郑语玲最後巡视了一遍置物柜,确认没遗漏东西後,将柜子关上,「你都不晓得,当我得知你从天桥上摔下去,还是在和我讲完电话不久後,我整个人都傻了,以为是我说的那些话影响了你,才害你出意外。在你昏迷的这一个多礼拜,我都不知道该怎麽面对阿姨,还好你总算是醒了,也没有大碍。」
想到郑语玲这阵子以来一定非常难过自责,我双手合十,语带歉意地说:「对不起,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走路不看路。」
「说对不起就有用吗?」
「不然,我请你吃饭,看你想吃什麽,随便你点。」
「算了吧,你这个失业人士装什麽阔……哎你就这样辞职是不是太便宜你那个垃圾主管了?」
「以後你就知道了。」我神秘兮兮地说。醒来没多久,我就向公司递了辞呈,公司也没有任何挽留的意思,只要再找一天去跑个程序就好。没了工作,我不但不焦虑,心情还意外的轻松,「我打算趁机好好放个长假,也带我妈去看她的腰。而且说实话,我没有很喜欢那个工作,当初只是觉得是大公司,职位听起来b较配得上周泽彦,不过工作还是要选喜欢的才做得长久啊。」
「许若庭,你简直判若两人耶!」郑语玲扬起眉,「去鬼门关走一趟,突然清醒了吗?要不要跟我分享你看到了什麽?有没有帅气的Y间使者?」
「如果有帅气的Y间使者,我还会回来吗?」我对她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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