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胡玉春、郑小雁嘀咕“一提离婚,孩子就哭,不吃饭,不上学。为了孩子,还是将就着过吧。”
胡玉春趾高气扬“你不想离婚,就得听我的,卖剑的钱,一分也不能给工厂。咱家的钱,凭什么捐给厂子。”
周光说“不买新设备,厂子就难以生存,买机器就得用卖剑的钱。”
胡玉春一甩头发“管它呢。厂子破了产,工人不是还有国家救济么?反正咱家有了卖剑的钱,就能买上新房,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周光站起来“我不能丢下厂子不管,不能丢下乡亲不管。我带他们出来,就得对他们负责。”
“这几年你为他们没日没夜的卖力,根本不顾家,我和孩子跟着你够遭罪的了。现在你又要把卖剑的钱搭上,我坚决不答应。你非要那么做,咱们就离婚。”
“你实在要离,我也没办法……”
“夫妻离婚,财产各半。我现在就去法院登记离婚财产,你想偷着卖剑也不行!”胡玉春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孩子也得归我,我得带走。”说完扬长而去。
周光气愤难过得浑身颤抖。突然,他仰天大笑“炒股炒糊了,祖传的宝剑要卖了,老婆离婚了,孩子也带走了,我现在是一无所有,四大皆空了!哈哈哈哈!”
郑小雁拉住周光胳膊“周哥,你别太难过,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乡亲们,你还有我。我们都会跟你站在一起,同甘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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