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太道“没有的事,他……他不会毒……死我的。”
梅云道“毒死您也许不至于,然而这酒一定掺了迷药,您喝一点冷水吧?”
说到这里,床上的梅老太已是鼾声大作,沉睡着了。
梅云摇她一阵不醒,究竟因为她老人家有病,不敢把冷水来灌她,索性替梅老太盖上了棉被,让她睡了。
梅云心里想道“梅凯一向不敢用强,却原来是害怕他姑妈,看他刚才的意思,分明只要姑妈肯喝他的酒……好一个狗崽子,哼!你以为迷倒了她老人家,你就可以任意地收拾我了……哼……你还差得远呢?”
想着,想着,她反而纵声笑了。
歇了一会儿,她退到后面去了。
她拿一块青布把头包起来,换了一身短靠,套上铁尖鞋,抽出宝剑来,拂拭一番,塞在枕头底下。
一切准备妥当,掩上门,吹了灯,躲在床上,闭目养神。
远远地梆子敲过三更,一阵风过处,接着雨点儿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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