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满絮停顿了下：「曾经我也相信过你，很相信你，任何事情都是。」
路南玥闻言，本来气焰熊熊，突然冷了下来，垂下眼眸，陷入沉默。
「我曾经太过相信你，太珍惜你这个朋友，所以就算你後来对我做了那麽多可恶的事，我也信了他收了你的礼物六年，从没怀疑过。」
程满絮嘴角露出了勉强的笑容，无关Ai情，只是回想起曾经他们也是那麽要好过，後来却又那麽不堪，便感觉心微微cH0U痛。
「你後悔过吗？」程满絮轻声问。
「不後悔。」路南玥突然转过头，仰起下巴，显得高傲，掩饰着自己方才也因程满絮一席话心虚的局促：「我当时真的也喜欢他，为了Ai情努力，因为喜欢他讨厌你，我做过的这些事情，我从不後悔。」
他们对视，谁也没移开目光，直视对方时，好像也没有当年那样的情绪，曾经的友好曾经的依赖，到後头失望及遗憾这些，全都没有了。
就像陌生人那样。
程满絮顿了顿，点点头：「知道了，那就这样吧。」她转移了话题：「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什麽样的杯子？以时宇的个X，确实有可能收了忘记。」
路南玥踌躇了下，眨眼的频率有些频繁：「我放在烘焙社的桌上，白sE的马克杯，上面画了个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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