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
楚温让她从切葱花开始,她才知道,以前她切的「葱花」不是葱花,是「葱块」。於是,秋杏一刀、一刀地落,切大了不对,切小了又没有口感……切了三分之一条过去,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楚温侧头看去,就感受到她萎靡不振的气场。他将褒着的汤盖上盖子,火候转成小火,随後洗了下手,朝秋杏那伸出手,她知道他的意思,把刀递给他,他切了两下,又还给了她。秋杏摇头,「你再演示个一百遍我还是切不出那个样子。」
她的表情就跟小孩子丢了玩具一样,委屈兮兮的。
楚温忽然分心想道,她要是有尾巴,现在肯定跟团子丧气时一样,垂着尾巴,时不时扫一下,再毫无JiNg神地瘫在一边。
楚温:……。
他歛下眼,右手覆上秋杏拿着刀子的手,又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好教,乾脆站在她身後,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带着她固定好葱段,然後一刀一刀慢慢地切,每一次的间距都控制得刚刚好。
秋杏:……。
因为太过突然,秋杏只能认知到,她的两只手都覆有他的温度,後背微贴他的x膛,而头顶上有着他的气息。
她根本看不见眼前的葱。
楚温带她切了几刀後,就松开她,看向她,似是在问她:这样更能理解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