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种典型的过河拆桥的人。
张炜好笑的看着她气鼓鼓的腮帮,一阵阳光的微笑“你好轻就像一只母鸡。”
母鸡?脑海里浮现扑闪着翅膀咯咯叫着的老母鸡,箫雨维一阵反胃,从小被母鸡追着跑,有一次被追到河里留下的后遗症,之后只要听到母鸡就有想砍人的冲动。
“我宁愿像公鸡。”叹了口气,公鸡至少比较淡定。
呵呵。张炜望着她露出汗颜的表情,不管是像前者还是后者都不好吧。不过他喜欢和这女孩聊天,因为笨到无药可救,所以比较好相处,虽然骨子里的傲气有时候会让人不舒服。
“哎?你到底叫什么?”张炜开始怀疑她的听力,说了这么多遍竟然没反应。
丢给他一个你是“大果粒”的表情,箫雨维一阵嬉笑,她早就听见了,只是懒得理他。
“喂,有那么难么?”张炜丧气的低下头沉默好久,就在箫雨维准备告诉名字时,他抬起头阳光的笑了笑“当然我也不需要知道。”
当然我也不需要知道。恩?什么意思?
“你的声音很有特点,只是王心凌的歌你还是不要唱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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