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分开六年了,在婚姻法里,七年以上就可以判定为离婚。”云夭嘟嘟囔囔着说着,多斤粟慕的怀里。
“这不还没有七年的吗?”粟慕坏笑着低下头,轻轻卓这云夭的双唇,继而四周的花瓣被海风吹散,四周散发着浓郁的花香。
夜幕四合中,一对人影交织着落在了窗户边,隐隐绰绰的交织着,难解难分,好似分不开一般。
“粟慕你给我让开啊!”云夭叫着,“你是属狗的啊!我的脖子!”
粟慕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不是属狗的,但你是。”
云夭哑然了,这都能接上!
“好了不闹了,睡觉吧!不然明天早上你又开始赖床了!”粟慕拿着毛巾给云夭擦拭了一下小脸后,准备睡觉。
“咕咕!”云夭的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结果惹得粟慕哈哈大笑了,气得她踹了粟慕一脚后,有气无力的说着,“我饿!”
云夭从中午吃了以后就没吃饭,一直被粟慕折腾到现在,在不找点吃的,云夭觉得过两天的新闻里一定会出现一幕——绝梦董事长饿死在船舱中。
“好了,看你脸都皱成一团了,搞得好像我饿死了似得。”粟慕见到现在云夭已经没有早上的抑郁,心情好了大半,“起来吧!我给你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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