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夭如警铃大作一般弹跳起来,躲到一边,“那个——我自己会洗。”身体想打箭一样往里窜。
然而她的动作还是比不过苏木的速度,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见粟慕窜进洗浴间。
两人在洗浴间闹了好一会后,云夭整个人软绵绵的躺在理疗床上说什么也不想起来,最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粟慕把理疗床调整好适合的高度后,又给她找来衣服穿上,把她整个人很是严实后,才坐了下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云夭。
不多时,竹倾墨穿着一身白大褂推着一个手推车,慢慢的走了进来,手推车上摆放着绿幽幽的药瓶,味道很是奇特,却不是什么其臭无比的东西。
粟慕看着竹倾墨过来,有条不紊的将药瓶子打开,一手拿出一根银针,转而扫过粟慕一眼后轻笑着,“可真够有办法的。”
粟慕耸耸肩,“她睡着了,就不会疼了,不然谁的耳朵都受不了。”
竹倾墨继续调配药剂,一边悠闲地说着,“不会啊!我听了好几年,早就习惯了。”
粟慕感觉这话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低头轻咳了一声,抬头扫过竹倾墨,幽幽的说了句,“竹倾墨,你来这里不会仅仅是为了给遥儿治病的吧!”
“不是啊!”竹倾墨挑眉坦然的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粟慕的面前。
竹倾墨睁大了自己那双美丽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轻轻说着,“你信不信我的目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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