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看不开吧?”粟以遥随口说着,扫过不远处传染病的独立楼,整个人不禁呆滞了。
在粟以遥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红衣裙的女孩,站在五楼的顶层,在风中摇摇欲坠,好似乎下一刻就会坠了下来。
“不要!”粟以遥尖叫了一声下意识往那边跑去。
身后的粟慕感觉到不对劲后,招呼那个军人去找人来后,和云阿婆紧随其后。
医院里的医生见到粟以遥冲了进来连忙阻止着,“你这人是干嘛的,不知道这里面不能乱闯的吗?”
粟慕已经赶了过来,掏出军人证丢给了那个还在叨叨絮絮的医生后,粟以遥趁机进去,一路往楼上跑。
直到推开顶楼的楼门后,一阵幽怨的声音传了过来,“谁家女子泪儿流,朝朝盼盼君不归——”
粟以遥下意识的一哆嗦,想起了第一次遇到的那个鬼婆婆也是又唱过歌谣的,然而那次好像自己有小段记忆不见了,这么一想后,头突突的疼了一下。
“你是来陪我的吗?”甫云氏回过头,苍白的脸上抹着大红唇,扬起的笑容在这个初春的早上额外的突兀。
粟以遥撑起身体,艰难的挤出一个笑脸说道,“甫云芊,你过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
“哈哈!”甫云芊张狂的笑出了声,双眼圆蹬着看向了粟以遥,一字一句的说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借助自己的诡术重生的怪物而已。”
“你想死就死,别在这里磨蹭,搞得人心惶惶的,想一夜成网红吗?”粟慕的声音从门后传了过来,随之和云阿婆一起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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