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表情在哭笑之间转换。
毕乃安目光发呆，浑身疲惫，方才有个大妈非要让自己给她拍一个抱着菜椒兴奋奔跑的特写。
他想拒绝，特么的关键是旁边有一群壮汉盯着自己，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啊！
半个小时啊，还尼玛让自己写什么简短的描述，还要登报……
擦，毕乃安几乎都忘了自己为什么来这个村子了。
“你拍了多少照片？”
毕乃安有气无力的问道。
“五百多张，其中人物照三百多张，其他的都是蔬菜瓜果……”
邓小斌说完又想哭了。
“蔬菜瓜果，很甜，可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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