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姬挽歌抿了抿唇。
“彼时,江晓便会自然而然地接受你,再无任何压力。”
白鬼道,“但我更希望,他可以在重重压力之下,真正地对你动心。”
“越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一旦在乎上了某样事物,那就越是刻骨铭心。我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姬挽歌没有回应什么,而是继续忙碌着准备早餐。
另一边。
江晓正在房间里不断尝试着如何避免梦魇之力,调动灵力的流动。
过程少不了痛苦。
哪怕是江晓性格颇为坚韧,可还是难免不了哼出声。
与此同时。
过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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