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酒鬼继续仰头饮酒,道,“反正北冥与我天圣宗的因果,此番过后,算是了了,管他那么多做何?”
“可北冥毕竟曾是从我天圣宗走出的弟子啊...”
一如南极仙翁般的白发老者开口道。
“那是我来挡无相剑?还是你来?说的轻巧。”
老酒鬼继续喝酒,满脸醉醺醺的,醉生梦死,处于清醒与模糊的浑噩当中。
“唉~”
见状,宫服女子叹了口气。
若要说在场几位,谁与北冥牵连的因果最深,自然是这老酒鬼,对方嘴上看似无情。可,这次布局,其中的大因果,还不是这老头独自一人抗下来了?
更何况,对方遇见与北冥有因果的故人,沧元鬼时,还不是忍不住想出手赠与对方一番机缘?
否则沧元鬼祖上冒青烟也换不来如此巨大的福分。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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