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夜王被气得勃然大怒,差点没朝宋彩衣动手。
自己使出了七成力道,这一拳足以崩星碎月,居然只将这畜生打出了一口陈年老痰?
众目睽睽之下,夜王喘气如牛,眼睛都快红了。
“难怪这宋彩衣敢试探我等...”
不远处,一个金衣少年自语道,“这金蟾蜍好生厚实的皮肉!天权峰的王夜居然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想打出宋彩衣的宝贝,怕是比登天还要难。”
有人摇头,此前的某些念头算是消失了大半,这世上岂会有那么多便宜可捡?
“怎样?还要继续吗?”
宋彩衣忽的再次开口,口吻倨傲,并看向了某处,“或者,北冥,要不你来试试?”
对此,白袍青年只喝了口酒,未有回应。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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