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必须要警告你。”
许欢一个不稳,被他按在桌上,腰际那处撞上桌脚,疼得她一句话说不出来。
霍霖深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才终于松开手,退后几步,“抱歉,我怕你不管不顾要走。”
“判决你也听见了,渊渊的抚养权归属我。你只拥有每月一次的探视权。自然你仍旧可以上诉,只是反转的可能依旧微乎其微。”
“那我也会去做。不遗余力!”
男人蹙了蹙眉,瞧见她脸上的坚定,不知怎么的有些烦躁。
“许欢,你是渊渊的母亲,像现在这样,不好么?继续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不,如今已是这样了。我的情况还能差到哪里去?倒是你,确实是好手段,最后时刻翻转过来,连一点机会都没留给我。”
霍霖深垂了垂眸,斜斜靠在桌面上,依着他的身高,仅是站着,便已相当于坐了上去。
他眯起眼,线条分明的五官紧紧绷着,许久也不见有和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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