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摸摸她的脑袋,回答道:“是,以前以后,一直都是,总行了吧。”
“嗯嗯。”许晓晴笑的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走吧。”我一手拿着劈刀,一手牵着许晓晴,小心翼翼的往前方走去。
“真没劲!”许晓晴小声嘟囔道,天晓得在闹什么情绪。
路过猪婆龙的时候,我和许晓晴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它。
猪婆龙身上的鳞片泛着黑光,看起来狰狞,而又渗人。
我捏紧了手里的劈刀,随时准备应对突然状况。
时间慢慢过去,短短的一段路,走得我汗流浃背的。
我能感觉到,许晓晴手心里都是汗水。
好在猪婆龙睡得很沉,直到我们走出一定距离,它也没有从沉睡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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