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务员先是一阵慌乱,看到是我之后,不屑道一晚上啥动静都没有,我看是你差点功力,不行吧。
闻言,我差点气死,啥叫不行?
我注视着她老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不跟这个服务员一般见识,行不行的,实力摆在那里,也不怕人说。
清晨的雅兰会所,人要少了很多。
大厅里流动的不再是一些莺莺燕燕,而是佝偻着身子,不断打扫卫生的阿姨,以及端盘抹桌的女服务员。
我看着他们大多做事十分麻利,精神面貌也很好。
我觉得,这些辛勤劳作的服务员,跟楼上那些躺在床上的小姐们,要高贵太多太多。
虽然服务员赚的少,但是心里踏实,身体干净,灵魂纯粹,比出卖灵魂美女们要美丽太多。
人人都说钱好,看重钱财的程度已经到了一个笑贫不笑娼的地步。
按耐下飘飞的思绪,我径直走出大门。
门口两个保安看到我之后,如临大敌,其中一个连忙用传呼机喊道:“张总,张总,那个道士出现在大门,估计是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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