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道:“一分钱我也不会出,而且你必须跟许悠悠离婚。”
范通脸色铁青道:“小子,你这是不讲道理啊,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一带,比我范通还要横的能有几个。”
我捂着嘴,揶揄道:“饭桶吗,确实是威风禀禀的名号,让人听起来就望而生畏,呵呵。
范通听到我的话,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声道:“小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真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着范通起身,提起大脚丫子,一脚踢向我的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我闻着熏鼻的脚臭,稍稍一偏脑袋,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致命一击。
我一翻身离开了椅子,与范通对峙道:“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你又何必逼着你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范通冷冷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又为什么要死死纠缠着我的老婆,我们夫妻俩的事情,关你这个外人屁事啊。”
我呵呵笑道:“她既然是我同学,我就有权利管。”
范通指着我威胁道:“那你管吧,指不定哪天出门就被车撞死了,你可别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我心里一紧,皱眉道:“你敢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