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这一千多口冤魂就从来没离开过那片松树林,根据老人的说法,每年的清明,七月十五,冬至三天隔得老远都能听见从那片松树林里传出的凄惨的哀嚎声,还有目击者看到许多红脸白衣的鬼混在那里飘啊飘的,可吓人了。
于是那地方就慢慢成了禁地,再也没人敢过去了。
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村民们发现松木以及松香可以卖到很高的价钱,于是就陆续有人进入那一大片松树林砍伐树木,提取松香,确实是发了一大笔财,为了运输松木和松香方便,县里还修了一条穿越松树林,通往省会合肥的公路,于是去那里淘金的人就慢慢多了起来。
可是随后那些消声灭迹的红脸白衣的鬼魂似乎因为活人打扰了他们的休眠而再次愤怒,又陆续的出现了多次,吓死了好几个胆小的守林人和伐木工人,又把好几个投资商给吓跑了,于是外界纷纷传言我们西冷县闹鬼,外地客商,游客也都绕着走,我们这里的经济也越来越萎靡了。”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们的亲人也是被红脸白衣的夜游魂吓死的么?”
马小玲往窗外瞥了一眼那些愤怒的人群,询问道。
“可不就是这个嘛,我调配到这里之后,他们都不知道闹过多少回了。听前辈说,这事都闹了差不多二十年了,每年都会有几个不长眼的或者穷疯了的不顾及松树林的禁忌,三两个人结伴去砍伐松树,结果往往会死在松树林里。
而最近两天也不知道是翻了哪门子的禁忌,一些村民好好的睡在自己家里,天一亮都会被人发现面容扭曲的死在自家床上。
村民们都传言这是那批冤死的鬼魂来找替身来了。
死了人,自然就要报警,但是查来查去,死因都是急性心肌梗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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