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共是七个!而且是北斗星的形状。”白须僧侣眼中终于透出了恐惧,“难道水晶佛今天真的会被蛊族夺走?”
我眼看着鼓包顶端的土慢慢向两边倾落,从土里面探出一只只白骨嶙峋的手,覆盖着薄薄一层人皮,然后是胳膊、泡的肿大的脑袋、肩膀,直到七个人蛹全都钻出地面,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我面前,发出“嘶嘶”的嗷叫声。
人蛹身上没有衣物,滴淌着粘稠的像蜂蜜一样的液体,有的双脚已经被腐烂的肉粘连又重新生长在一起,有的身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芝麻大小的肉粒;有的全身像鱼鳞似的裂开一道道细细的口子,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腐肉……
我经历的多了,对于这个场面还是能接受,但是那些僧侣们确实顶不住这项列的视觉刺激,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便开始纷纷向塔门冲去。
唯一仿佛置身事外的人,就是本阿赞!
他依然认真而虔诚地坐在蒲团上,眼观鼻,鼻观心,奋力抵抗着。只是,从他的眼鼻嘴中,也流出了一道道血痕……
随着僧侣们集体逃亡,那七个人蛹探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准确的扑向他们!我不想用太画面感的语言去描述惨烈的一幕,只是几分钟功夫,僧侣们都变成了一段段残肢和裂开的躯体,在血泊中还散落着各种颜色的内脏。
“你为什么不救他们!”我也是无语,这白须僧侣怎么不救它的弟子?
“我无能为力,人蛹冲进塔内,我们做的法阵已经被破了。我们败了……”白须僧侣双目淌下浑浊的泪水,顺着层层皱纹沾洒在胡须上,“本阿赞,你已经尽力了!谢谢你!”
本阿赞苦笑着:“师傅,对不起,我只能做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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