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只会竭力地掰着箍在他身上的手,虽然明知道这样没有用,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该去做什么!
“我早知道你不会说,”本阿赞从兜里掏出个小竹筒,扒开塞子,里面爬出一直五彩斑斓的蜘蛛,趴在他的手背上,张口咬下,瘪瘪的肚子不多时就被撑得锃亮,“所以我早准备好了这个!”
就在这时,本阿赞身后,有两个东西,动了!嘶吼着扑向本阿赞,一个抱住他的腿,一个抱住他的脖子,猛地张开嘴,缝在嘴上的肉线全被挣裂,在血肉模糊中伸出白森森的利齿,张口咬下!
是那两个手紧紧握在一起的人蛹!
随着一块肉从本阿赞腿上扯下,鲜血喷涌!本阿赞痛呼着,喉咙就被另一个人蛹咬断,大股的热血从人蛹嘴里冒出。人蛹一抬头,喉间“咕咚”一声,活生生把肉吞进肚子里,紧接着又是第二口!
第三口!
第四口!
人蛹像是非洲草原上捕获猎物的土狼,用牙齿和利爪掠取着本阿赞的生命。
箍在白须僧侣身上的尸手缩回地面,只留下一个个黑洞洞的坑洞。我大口喘着气,看着本阿赞在地上痛苦的翻滚,被人蛹一块块撕开吞下,直到哀呼声越来越弱,终于听闻不见,在两只人蛹身下化成一截截嶙峋的碎骨。
一切发生的这样突然,以至于我都忘记扶白须僧侣坐起来。
白须僧侣挣扎着扶着地坐起,脸部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低声诵念着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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