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村子后,我把老鼠的骨灰交给了村支书老王,老王接过老鼠的骨灰,不免有些伤感,叹道:“这老刘家还真是不知道造了啥孽,一家人就这样死绝了,唉!”
我拍了拍老王的肩膀:“人各有命,咱们伤心也没用。”
老王点点头,然后转头把阿光叫到身边吩咐道:“你去村里叫上几个村民,给老鼠选个地方将他埋了吧!”
阿光点点头,接过老鼠的骨灰便去寻伴去了。
在村支书的安排下,我和六子在村支书家里住下了,青铜器的事情待明天再处理,必竟这两天就是在拖拉机上睡了一个来小时,困得不行,可得好好的睡一觉补补。
谁知,六子竟然张罗要去水井边看看。这大晚上的跑到水井边去干嘛,这不纯粹自找麻烦吗?所以任是六子如何劝说,我就是不理他,声明先睡觉,明天再去。
六子见劝不了我,于是就灰溜溜的出了房。我没有理六子,可是当我睡了二十来分钟时,我突然大感不妙,因为六子咋还没来睡呀?而且客厅里只有老王家人的聊天声,根本就没有六子他们的声音,难道他自己跑去水井那儿了?
我急忙穿上衣服就往房外跑,见到客厅中果然就只有老王及其家人,于是我慌了,急问道:“王叔,六子他们去哪了呀?”
老王说:“他出去了,说是去外面走走,咋了?”
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他这哪是去走走呀,再说在这深山之中又没啥夜间娱乐的场所,黑灯瞎火的他们只是出去走走,鬼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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