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见我妈拉着女僵的手,眼里笑盈盈的,不停的问着一些问题,无非是我听不听话,调不调皮,捣不捣蛋。
女僵的回答很有深意,不管什么问题,她都只是轻声说,还行。
那意思就是我调皮,捣蛋,不听话。母亲听了瞪了我一眼说,以后他要是不听话,你替我狠狠的揍他,不要惯着他。
我插嘴说,妈,爸,爷爷,天师府同意让你们离开,可是我听张秋雨说你们不同意。
爷爷脸色一沉,冷着脸说,没大没小,那是你大伯。
张秋雨是我大伯?我没听错吧?吴德说他都活了一百五十岁了,那爷爷……
女僵也有些诧异,但没有我这么吃惊,应该是听到过一些风声。
我们得留下来,有些事你长大了就会明白。我爸过来,现在的他看起来还是像个农民,但那眼神,已经不是那个蹲在门槛上抽烟的庄稼汉子了。
不行,肯定是张秋雨用了什么手段逼迫你们,我这就去找他。
我当然不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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