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是不是跟囚禁的地狱使有关,我得去确定一下。因为大伯在这个时候给我这个东西,肯定是有所以暗示。
姜女看了眼幽暗的通道深处,眼神里还是有些害怕,但一咬牙就说:我跟你一起去。
我借着她衣服上的光芒看着她说:下面有数百个炼狱使者,而且都已经苏醒,你确定要跟我去?
姜女听出我是在吓唬她,瞪了我一眼,还在我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下。
见她这样子,我就知道是甩不脱了,打趣她说:是不是上次跟我老婆的赌约结束,你还没从小侍女的角色里走出来?
姜女眉头一皱,在我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说:就你话多,不要耽搁了。
她本来是要揪我耳朵的,但伸手迟疑了下,估计是知道揪不到,毕竟她又不是菡萏,我哪能让他随意的揪耳朵。
我拿出怀里的令牌,把包裹的黄布直接扔了,捏在手里,这才跟姜女一起朝通道深处走去。
虚无中不存在认路,走过一次也无用,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走。大概用了半天时间,远处有发着幽光的锁链出现,零星的有炼狱使者在虚空挣扎,真的已经苏醒。
姜女脸色一变,问我说:你说的是真的啊?
我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说:不然你以为呢?不过现在怕也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