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问她说,老婆,有什么不对吗?
菡萏轻轻活动五指说,这种感觉说不清,很怪异。
她把手抬起来对着阳光,像是要看穿里面的骨血。良久才说,有了一些变化,现在才刚开始,不知道是好是坏。
菡萏的话让我隐隐有些担心,她的身体在祖巫法器内熔炼七天,每一寸肌肤都是重铸,会不会沾染了什么?
回家后我拿着百晓生的笔记细细翻看,里面记录了很多的东西,唯独没有小木斧和天工火炉的记载,也无从查找人在天工火炉里熔炼会出什么变故。
不过在书中,我了解到了另一个秘闻,神、仙、鬼、尸、妖五道,每一道都有自己的仙路,北海开启的那一条,是仙道的仙路。
我用小木斧劈开过的那一条,不知道是什么道的仙路,若是寻到一条途中没有阻断,能走到仙界外面的路,或许会有一些惊人的发现。
深夜,菡萏斜靠在床上,毫无睡意,依旧在看她的右手,很仔细,很认真。反常得有些过分。直到我眼睛酸涩,合上百晓生的笔记,菡萏才问,我们离开了七天,姜女不知道如何了,你明天去问问她。
今天我就问了。我揉了揉眼睛说,沧雪给了她丹药,能暂时压制。
菡萏应了声,把手缩回被子里,轻声说,丹药只能压制,无法化解,不过她这样也好,将来她有了自己心仪的男人,也不会留下不堪的过往。
我问过李正科,对解毒的事多少有些了解。能不牵扯,最好就是不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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