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圆愿遭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那样,最起码毛驴还会在她旁边,用关爱的眼神看着她。
她走进了浴室,也没脱掉身上的小睡衣,就打开冷水淋浴,盘膝坐在了地上。
以往冷水洒下时,她感觉不到丁点的凉意,反而会埋怨冷水不够凉,无法扑灭她躯体里的邪恶罪恶之火。
今晚当冷水当头洒下后,她却猛地打了个寒战,下意识的双手抱住了肩膀,向旁边挪动了一下。
很冷,很饿。
这时候,其实最好先饱餐一顿,再泡个热水澡的,然后再美美的睡一觉。
她也想这样。
不过刚要伸手撑地站起来时,却又笑了笑,重新坐回了淋浴下面。
她希望,能用这种自己折磨自己的方式,来赎罪--无论她已经变得有多么邪恶,她都不该对毛驴动心的。
那条智商最多也就是四岁小孩的狗子,得有多么的妖孽,才能看出她对它‘图谋不轨’后,趁着她睡觉时悄然离去?
如果她没有那种邪恶的想法,那么毛驴就会一直守在她身边,听她叨叨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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