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间,有些狗子就像有些人那样,都有着自己的底线原则:该做的事儿,哪怕是腿子被砸断了,也得去做;不该做的,就算老二被割了去,也不能去做。
所以老天爷觉得毛驴不会后悔,最多也就是愤怒,还有浓浓的绝望。
它还没有找到大哥,还没有告诉二哥以后看到西贝货时,能不能把那双无神的大眼擦亮些--就死在假扮大哥的西贝货手中,它就是做鬼,也没脸去见大哥的。
但那又怎么样?
在巴拉克的指挥下,十数个警员已经平举着手枪,贴着墙根向他们缓缓逼了过来,更有人在高声喝令格林德:还不双手抱头的趴在地上,等着吃枪子吗?
毛驴抬头,看了眼格林德。
格林德笑了,喘着粗气的骂道:“你特么的敢小看我,还不如你一条狗子有骨气?不就是死嘛,人谁不死啊,最多也就是早死,晚死会儿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还真有些不甘心。”
格林德咽了口吐沫,盯着街道不住的扫视着:“你大哥应该还在这儿,咱们闹出这么大动静,他怎么就没出现呢?唉,也没下水道,那样你就能钻进去独自逃生了。”
毛驴不屑的吧嗒了下嘴巴,老天爷替它翻译,曰:逃亡的这一路来,我可是看到好多能供我钻进去的下水道的,要不是为了跟你个愚忠傻帽同甘共苦,又怎么会被人家堵在这儿等死?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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