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兔、思睿!玩、兔、思睿!”
在好像紧闭的大门一般的木质包装箱面前,铁锨当然用不上力气了,刘易斯也懒得再去找电锯,索性指挥几个帮工,大家伙一起抱起一根长长的铁架管,在他的号子声中,一下一下的撞向木板。
听着铁管狠狠撞在木板上发出的‘咣咣’声音,刘易斯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很像二十年前他征服他老婆的某个动作,铿锵有力的撞击声,带着诱惑的旋律。
咣、咣的声音不就是啪、啪吗?
他的号子声,不就是奋勇向前的冲锋号吗?
木板被狠撞时发出的咔吧咔吧声,不就是女人既痛苦且又无比欢愉的反应?
“加把劲,马上就能把折扇该死的‘大门’给撞开了,玩、兔--”
看到被铁管撞断的地方,都已经向外哗哗的淌水,整扇‘大门’都有瞬间倒塌的驱使,刘易斯精神大震,喊着响亮的号子,抱着铁管狠狠撞向最后一块木板。
咣--噗嗤,哗!
最后一块木板被撞断后,始终承受背后太多堵塞物压力的‘大门’,就轰然倒塌,夹杂着树叶以及各类生活垃圾的污水,就像决堤的洪水那样,呼的一声从门后喷涌而出,竟然带着骇人的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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