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帅也会吓到人的,对吧?”
方圆笑着问了毛驴一句,坐在了沙发上,拿起了陌刀。
对大哥不要脸的自夸,毛驴无比的欣喜,用力晃着尾巴:这才是驴哥所熟悉的方圆好不好--吓,你拿刀在自己脑袋上比划啥啊,想自杀?
“滚开,哥们只想自己理发罢了,你瞎掺和啥呢,这要是割伤英俊的小白脸,你赔得起吗?”
方圆一脚就把张嘴扑上来,想抢回陌刀的毛驴给踹倒了一旁。
接着,他就一副无限向往的黯然伤神样子:“毛驴,其实人活着能被刀子割伤,才是一种幸福。”
对大哥这种类似于放屁的话,毛驴从来都不屑搭理的,扭头看向了窗外。
接近正午的初冬阳光,还残留着一些秋老虎的威风,把树叶都晒得耷拉着个脑袋,无精打采的样子,唯有在凉风吹来时,才会死蛇复活般的快速摇摆了起来,但很快就从树上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
一片树叶,被凉风夹裹着从敞开着的窗户里飘了进来。
距离窗口最近的中年人,连忙转身抬手,刚要关窗时,一个微弱低沉苍老的声音响起:“开、开着窗吧。”
中年人刚抬的手,马上就落了下来,恭声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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